我叫阿明,我要讲出来的艳遇,也许是很简单的。不过很可能其他的男人并没有经历过。这也可以说成是一种机会,或者有些正经的男人遇上了,也不会去把握的,不过我承认我可没有这种定力。那件事情就发生在我十九岁的时候。那时我已中学毕业,家里虽然不要我供养,但是也没有能力供我继续读书和进大学。所以我就找了一份工作。薪水不算很高,不过已经够我自己独立生活。于是我就搬了出来,租了一间小房间,自己一个人住。我并不是与家人吵了架,祗是家里一向对我都是不如何关心,几乎就是属于让我自生自灭那类,总之有饭给我吃就算数,所以我能够自立,就觉得特别开心过瘾了。家里不表示赞成,也没有加予反对。房客与二房东有染的故事并不鲜闻,而我正是其中之一。当时的环境,也似乎是对我甚为有利,我所租住的房子很大,是一座旧式唐楼。女房东马太太是一个二十来岁左右的少妇,虽不是特别美丽,但是也绝对算不得是丑,而且有几分娇媚,特别是微笑起来时很动人。她不是为了不够钱用而把房间租出去的,而是因为屋子大,这间屋祗有她和一个女佣人居住。她认为多一个人住就不那么冷冷清清,亦会安全一些。马太太的丈夫往往是一个星期都不回家一次的,由于他在外埠有生意,常常要过去打理。那时的我还没有女朋友,却已经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。我不知道马太太是不是对我感兴趣。她对我很好,有时也问候我的生活。事情是一步一步发生的。有一天晚上,因为天气太热了,半夜里我起身到浴室去洗一个澡,因为是深夜,我以为没有那么巧会遇上人,就这样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出去。这里的浴室晚间是长开着电灯,那是因为马太太不喜欢太黑暗。也因此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,因为并不是开了灯就是有人的。我走到门口,才看见马太穿着睡衣,正在洗脸,她的脸是向着门口的,因此我一出现她就看见了我。她祗是对我微微一笑,我则是很不好意思,连忙逃回房间里。我的心跳得很厉害,暗地里祗希望她不会怪我。马太太并没怪我,过了一阵,她轻敲我的门说:「阿明,你是不是要用浴室呢?」「是的。」我说道:「多谢你!」我起身开门,这时自然已经穿上睡裤,不过她也巳经走掉了。我进入浴室洗澡,凭浴室里的气味,就知道了马太太是洗过了澡之后才打开门洗脸的。而且她也是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浴室。这是等明天让佣人拿去洗的。我既然想入非非,行为就难免怪异一些了,我把这些衣服拿起来研究,看看闻闻,闻到了马太太的香气。原来女人是那么香的。其实,这也是我没有经验之故。女人都是喜欢搽粉搽香水的,多多少少总有,这些都是有香料的东西,所以女人的身上和衣服上就必定有这种香味,其实不是肉香。我研究了她的乳罩,又研究了她的内裤,那么动人的东西,内裤上还留下了两条卷曲的毛,这就更加使我想入非非,想像着这东西的原来生长之地是怎样的,不过实在甚难想像,因为这时是多年之前,裸女杂志并没有如今日那么大胆,犯法的照片之类是有得卖的,我祗是听到过而未看到过。所以我就很难找到一个根据去比较。也因此我特别希望看到。最不够香气的反而是那个乳罩。我听说女人是有乳香的,但是我知闻不到。倒是有少少的汗味。至于那条内裤,我却是迟疑了一阵,因为她是有丈夫的,假如她丈夫的东西流回出来,就是落在这上面了。不过我又想起,马先生已有一星期没回过家,不会有甚么的,而且亦看不到有甚么,照算就应该是没有甚么了。于是我也拿起来闻一闻。这个可是没有那么香了,有些身体的气味,不过也不是臭,而且也很轻微。也许这是因为天气热,她换的次数多。我在这些衣服上所花的时间还多过花在洗澡上的。也好在我可以洗一个冷水澡,否则我就不知如何可以睡着了。自从这一次之后,我就对马太太多了许多慾念,我不知道我在与她见面的时侯有没有表现过出来,假如有的话,就是她就没有看出来,或者是看出来了也没有表示。过了一星期,我又有了第二次更加犀利的诱惑。这一次我也是半夜起来出去洗澡,因为实在是太热了,而我上次是因为走向浴室时有脚步声,所以她听到而转向门口看到我,这一次我则是连拖鞋都不穿,祗是光看脚,这样她就不会知到我来,假如她在浴室里的话,我心里倒有一个相当渺茫的希望,我是希望她在浴室里面衣衫不整,这样她没有听到我来,就不会拉好衣服。可是,她并不在浴室里,不过浴室中知有她用过而留下来的气味。我似乎是来迟了一步了。但是,我随即看见了她的房门是开了一缐的,正透出灯光。我的心大跳起来。我知道今晚马先生又是不在家,于是我就壮起胆子过去窥看一下。这一看,使我热血沸腾,也一跃而进入了极度兴奋的状态。因为她原来正在房中用一条毛巾抹身子,上身是赤裸着的,可惜她是用背对着我。不过,假如她是面向着我,她便会立即看见我了。灯光之下,马太太的皮肤是那么嫩白和滑美,简直像是面粉做的,诱人的程度非常之强。我呆在那里看着,见她把自己的身体摸了一阵,就拿起一乳罩套上,又伸手到后面把扣子扣上。回到自己房间里后,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。我想像着马太太身上未被我见到的神秘部份,却想不出甚么头绪。此之后,我老是心思思,想一睹马太太肉体的秘处,但总是找不到机会,这种事情确是可遇而不可求的。有一天晚上,我还未睡着,在房间里看书的时候,马太太却是不请自来了,她来敲我的门,我去开门时,就立刻吻到一阵浓烈的酒气,她是饮过了酒。她娇笑着说道:「你不必担心,我并没有醉。」我听说醉了的人最喜欢强调自己不醉的。也许她不是醉到不知自己干甚么,但是她的确是有几分酒意了。我说道:「哦,我不怕的。」马太太说:「那么我可以进来坐坐吗?我很怕黑。」她说怕黑并非没有道理,因为佣人突然辞工走了,还来不及再请一个。这个时侯,女佣人已是不容易找了。马先生又不在家,屋里祗有她和我两个人。马太太一进来,就坐到我的床上。她幽幽地说道:「我那个老公,假如也像你那样喜欢我就好了,他在那边有个女人,他回来也不和我同床。你知道他巳经多久没有和我亲近过了吗?」这一问,我是很难回答的,到底那是她的夫妇间事,我总不便加以置评的嘛。她又说:「看你多么好,你没有女朋友,都不乱找女人。」「我……」我张大嘴巴祗是一个洞,我跟她实在是没有甚么好谈的,平时招唿两句还是很自然,坐在一起,却是谈不出甚么来了。好在马太太自说自话,我才不会太不知所措。她靠在我的床上,我坐在床尾,她竖起了一条腿。她是穿着一件长到大腿中段的睡袍的。这个长度,人一坐了下来,衣脚就已经升得很高,再一竖起腿子,其下的春光就尽露在我的眼底,所谓尽者,即是说她在里面穿甚么就可以看见甚么。此时我是看到她穿着一条白色内裤,与我在浴室中所见的一样,这束西的中段是双层的,所以虽然其他部份的透明程度虽然很高,这段部份却是并不透明。但是周困仍然是十分之动人的,尤其是那腿肉的嫩白,与及不透明部份的掩掩映映的黑色。我的下体立即就反应强烈到要把腿子交叠起来了,假如要我站起身,那我是必然会丑态毕露的。马太太就这样闭着眼睛靠在那里,一时之间又不再讲话了。我则是真想挨上前去把她拥住。但是我又不敢如此做。我对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缺乏经验了,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入手才是对的,假如做得不对,那就很不妙了。过了一阵,马太太又张开眼睛对我说:「你这里真热,我不能穿这么多衣服。」她说着就站了起来,竟然把那件睡袍拉上去,拉过头而脱了下来。我看得为之目瞪口呆。即使她有穿乳罩,在这种情形之下也是很诱惑的,但眼前的她并没有穿着乳罩。那两个弹性的球形一跳一跳的,嫩白的肌肤与桃红色乳尖眩着我的眼睛。马太太丢下了睡袍,又在床上躺了下来。我呆呆地痴望着她白嫩的肉体,她笑着说道:「你认为我美丽不美丽呢?」我呐呐地说道:「很……很美呀!」我虽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做,此时却已不由自主地动起手来了。我捉住她的一支玲珑的小脚儿,轻轻地抚摸着。她突然吃吃地笑起来,原来她的脚怕痒。她笑得打磙着,就把头躺到了我的腿上。我的手也自然地放到了她的胸部。我毕竟是太缺乏经验,这样做也是做得不大对,她说道:「不用这样大力呀!」我放轻了手,但还是不对,我当她的乳房是两团面粉似地搓捏着,她又要矫正我,因为这不是她所想要的,她拿起我的手掌,让我的掌心轻轻摩搓着她的乳尖,同时指导我说:「应该这样才是舒服的。」我用手掌在那尖峰上轻揩。果然是有效的使她唿吸急促起来。其实我也知道这是好方法,祗是以前想不到。她既然教我这样做,我就这样做了。她呻吟扭动起来,而且也伸过一支手握我。哗!这一握真是不得了,几乎使我灵魂出窍似的,不过我还是强忍住了。她显然是饮了酒才这样狂热,翻来覆去的,有时把墙壁踢得砰砰地响。我这房间实在是太小了,这件事情做起来甚不方便,一但动起来,假如不是撞墙就是跌到地上的危险,因为床也是单人床,两个人是不够用的。我不敢说出来,她却提出来了。她说道:「你的床太窄了,而且又硬,还是到我那边去吧。」于是我们就起来,她要我搂抱着到她,屋里没有第三个人,真是太方便了,我们用不着再穿上衣服才出去,亦不怕人知道。不是在这屋子里的人,就不会知道我们是正在干甚么。到了她的房间,那里果然是很舒适,房间大,床也宽大,又有冷气。在冷气之中,烦热尽消,本来身体是热得非洗一个澡不可的,在清凉之中又觉得不必如此了。而她也作了一个很受我砍迎的提议。她说道:「我们还是把衣服都脱光了吧。」男人在女人的面前脱衣服通常都是不会难为情的,而我也是并不例外。不过我因为太紧张,所以毛手毛脚,几乎给自己的睡裤把自己绊倒。她则是没有多少好脱了,祗剩下一条三角裤而已。她脱下了就躺在床上等我。我走过去拥住她,在柔和灯光和舒服的环境之下细细欣赏她的肉体,那种享受真是美妙,我从来没有想像过可以是如此的,以前看过的一切文字形容都是不够的。我见到了马太太的阴户。那个地方其实并不太美感,然而吸引力知又是那么强。我不太懂得如何做,她就教我的手该怎样动才令她舒服。而我也是一个很好的学生,一下子就已经学得很好了。我实在难明,为甚么马先生要冷落她呢?这样美艳的女人。我虽然没有见过别个女人的身体,无从比较,但是我已知这她是一流的,她身才那么好,容貌也甜美。也许不及少女的地方就是略肥,较为丰满,不过少女亦有许多是厚肥的,用不着脱衣服也可以看出,而看到了就已经没有胃口了。无论如何,她的容貌如果是拿来与别的女人比较,是足以胜过许多其他女人的。我的手依她的指导而动,有时我也去吻她。可惜我不能够充份吻到那肉香,因为酒气太浓了。一个人饮了酒,原来每个毛孔都有酒气,嘴当然是最浓的,原来另外一个嘴巴亦是一样有哩,也许是错觉吧,我不知道,因为我接触的时间不太长。她叫我吻过,但是我并没有吻得那么努力。我总觉得吻那地方不大是味道。我最感兴趣的当然就是真正行事,这是一件我从未做过的事情。我的龟头一触她的阴户,她很快就忍不住地凑过来了,她又教我如何抽送。当我望着肉棒在她的肉体里进进出出时,我想我和马太太终于可以性交了,假如不是她这么主动,我倒不是那么容易成功。人与人之间真是奇妙,这件东西与另一件东西要接近是那么困难,而接近了之后再要配合,又是更加困难。一但除去了屏障,却是像握一下手那么容易。这时,我就像是初次出赛的骑士,祗懂得狂冲。不过她的反应也是非常之强烈,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饮了酒之故。她大声叫喊,也痉挛过几次,那时我还以为她是辛苦,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极乐的表现,她就是极乐才会如此痉挛。在一段我知道并不长的时间之后,我的冲刺亦是结束了。我也是几乎死去了似的,我可以感觉到我的精液狂涌而出。好在她的反应强烈,我虽然时间不长,也还能够使她满足了,而且有几次高潮之多。到了此时,我们就煳理煳涂就睡着了,原来事后是那么倦,那么想睡的。我就是这样住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她也是一样,而且找们下体都没有分开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觉得有一对软绵绵的手在抚摸我的身体。我醒来了,原来我还压在马太太上面,而且阴茎也仍然放在她的肉洞里。马太太也醒来了,她收缩着阴道,我感觉到她在夹我。我的阳具慢慢又在她的阴道里坚硬起来,我跃欲动。我问她好不好,她对我点了点头,但是她教我不要那么粗鲁,不妨插得深一些时已但没合不过在节奏的方面,我则实在是感到不容易掌握的。不错,她说有时要慢,有时要快,不过我不可能分清楚她是甚么时候要快,甚么时侯要慢的。在我来说,则是越快越是享受,叫我慢下来,我就是不够舒服,所以我多数时侯都是快的,我把粗硬的大阳具在她阴户狂抽勐插。无论如何,她又是痉挛了好几次。然后,我又是再度在她的体内射精。这之后,我们就一起睡看了。其实这是相当危险的事情。假如马先生在半夜三更同来呢?他并不一定是在白天回来的,不过我也不知道他通常是甚么时间同来,因为我白天返工,放工回来后不久就睡了,有时放工同来已经看见他在。并不知道他是甚么时侯回来的。祗是当时我也没那么细心去想到这个可能性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醒过来了,仍然是在马太太身旁,房间仍亮着灯,不过的窗子外已有白白的光照进来,在这样的光缐之下看她,又是更为动人,她伸开了手何成为大字形躺在那里的。我又忍不住了,这时我也已经变得熟练了一些,用不着她帮忙了。我就好了位置,而她又仍是那么湿滑,所以一下子我就成事了。这当然是能使她育强烈感觉的。她张开眼睛,说道:「怎么是你!」